這時列車一側經過一片湛藍澄澈的湖泊,不知名的地方,兩面卻圍著枝繁葉茂的樹,太陽高掛,遠處有一架白色的風車,葉片被吹得輕輕轉動。
一切出現得很突然,卻像秘境一般,跟F國無邊又單調的黃鶯色草原形成對比,目之所及,顏色一下豐富起來,好像所有的感官也被激活了。
而以此做背景,聶斐然和他給的甜蜜似乎也融化在這幅夏日景色中。
陸郡壓著聶斐然,親了個夠。
"去洗漱,好不好?"
好不容易鬧完了,聶斐然喘勻氣,問。
陸郡懶洋洋地睜開眼,把頭枕在他胸口,玩著他的手指,借著剛睡醒沒多久,黏黏糊糊地,繼續得寸進尺,"再說點我想聽的。"
"你想聽什么?"
"你知道。"
聶斐然當然知道,但他在腦海里演練了一下,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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