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留卡那是哪年的事兒了,早注銷了,身份證……”陸郡回憶了一下,掏出錢夾看了看,“好像在辦公室。”
聶斐然聽完,作沉思狀,心不在焉地答,“噢……”
所以“噢”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陸郡追問。
聶斐然思前想后,有點難為情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本來想問你要不要……算了。”
“怎么能算了,”陸郡哪兒受得了他這么說話大喘氣,有幾分強勢地把他揣進懷里,接著他上一句提醒,“要不要什么?”
聶斐然沒立刻作答,微微仰起下巴,嘴唇去夠他耳垂,親得很含蓄,但陸郡的心被他撩得怪癢的,按兵不動地等著他續上前面那半截話。
“聶斐然,“陸郡調侃道,“親幾口可糊弄不過去。”
“不是,我本來要問,”聶斐然攀著他的脖頸一路親上去,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想順路去辦結婚證嗎?或者——”
他語氣那么認真而小心,說是臨時起意,可站在他的角度又仿佛思忖良久,讓陸郡心里一陣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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