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團隊偏年輕化,所以聶斐然早習慣了這群同事,而他自己也是這么過來的,在保證部門高效運轉的前提下,平日最不愛搞那些上下級的繁瑣禮節,日常幾乎打成一片,所以這會兒熟練地點開投票鏈接,拉到最底下選擇了披薩。
待他完成投票的提示一發出,一直刷不停地消息突然停了幾秒,然后大家炸鍋一般,用文字發出會吵到眼睛的鬼叫,連格式都一樣,可憐巴巴地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浪得忘記家人們了。
聶斐然憋著笑,飛快打字,緊跟著發了個紅包——
「對不住了家人們,工作辛苦,下午茶記我賬上還不成嗎?」
這下更熱鬧了,紅包光速派完,大家語氣一轉,繼而開始刷屏各種各樣的表情包,有人發“謝謝大佬”,還有一群蔫兒壞的發"再來億個"。
陸郡從外側打開車門,灌進一股冷空氣,吹得聶斐然下意識脖子一縮,但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捧著手機不知道在樂什么。
"跟誰聊呢?"陸郡坐進來,隨口問了一句,問完把凝著水汽的礦泉水瓶擰開遞到他面前,叮囑道,"少喝點,太冰了我怕你胃疼。"
“沒誰,同事,”聶斐然把手機一扔,就陸郡的手喝了一口,完事跟沒骨頭似地靠過去,一臉安心地依偎著陸郡肩膀,手指撓著他掌心玩,安靜了片刻,突發奇想地問:“你證件在身上沒?”
“駕駛證?”陸郡有些莫名,把水放下,指了指儀表盤前的臺子。
“我是說身份證……居留卡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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