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應了一聲。
"一會兒,不要管我怎樣,做下去……不要停。"聶斐然軟聲開口,講得卻異常堅決。
"我想跟你做的,"他喃喃補充,"很想很想。"
陸郡竟然被這兩句話催出一點流淚的沖動。
畢竟對聶斐然來說,直白地說愛可能不算挑戰,但說真的想做,一定是抱著莫大勇氣,發自內心要打破最后一層桎梏。
"那樣會弄痛你,"陸郡溫柔地提醒,"我用手或者——"
"不要,"聶斐然打斷道,"再試試吧……"
他趴在陸郡胸口,兩人十指緊扣,而他聽著陸郡的心跳,怕他有負罪感,慢吞吞地又說了一遍——
"昨晚打電話的時候就很想讓你弄我。"
單單因為這句話,陸郡又硬了幾分。
就這樣,思想斗爭了幾秒后,沒什么提前預警,陸郡禁不住誘惑地解開了聶斐然睡衣的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