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還是不便施展,兩個人又坐了起來。
也許是換了環境,也許是這個跟戀愛時七分相似的"家"讓聶斐然暫時放下了心防。他依舊保持跨坐的姿勢,捧住陸郡的臉,用鼻尖蹭他,然后一遍又一遍,索求無度地親吻,好像變成了這場情事的主導。
這個體位有幾分大膽,他很少主動嘗試,更適合調情。
調情也不錯。
陸郡愛惜地撫摸聶斐然的身體,吻不斷落在他肩膀。聶斐然的身體像有致命吸引力,線條柔和,又軟又韌,骨感和肉欲并存,摸到哪里心中都是一陣舒爽。
其實就這樣慢慢磨也可以得趣,可偏偏聶斐然往前拱了拱。
他抬高身體,雙手扶在沙發椅背上,本意是不想壓到陸郡勃起的地方,卻在動作間無意撞到了陸郡要命的位置,失去中心地一撲,人先慌起來,緊跟著,腰腹以上避無可避地撞在陸郡面上。
陸郡悶哼一聲,毫無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受到夾擊,差點沒守住,這才拿出點樣子,順勢摟了一把他的腰,牢牢固定住,防止他再自己亂動惹火。
"慢慢來寶貝,"陸郡安慰他,"不要勉強自己。"
"嗯……老公……"
聶斐然這聲叫得意亂情迷,聲音沙沙的,甜進陸郡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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