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推半就這一招,使一次就好,權(quán)當(dāng)傳遞一個信號,再多就真的要弄巧成拙。
說白了,其實也是別無他法。
畢竟急功近利的愛,最終只是握在自己手里眼睜睜看它死掉,而對陸郡來講,再多等待幾天,或者不管多久,其實也沒有差別。
所以他在前一天想定的策略依然沒變:可以時刻留意,但又不能逼得太緊,最終決定權(quán)依然得給聶斐然。
陸郡希望這一輪,自己要前所未有地堅定,至少得擁有一顆強心臟。
第二天早晨,按照約定的習(xí)慣,陸郡去接孩子一起過周末。
因為車到樓下不能停泊太久,他擔(dān)心聶斐然把女兒帶下來以后又是匆匆一瞥,所以讓車在外邊等,自己步行進(jìn)了小區(qū),在樓下踱來踱去,心里有些沒底。
十分鐘后,聶筠穿著一套牛油果色的運動T恤和短褲,露出白嫩嫩的腿和手臂,像個小團子出現(xiàn)在樓道的門口,然后背著鼓鼓囊囊的小書包跑向他。
"Daddy!"聶筠親昵地抱著他的腿,仰起臉,笑咪咪地說,"我們今天去看小馬嗎?"
陸郡看了看女兒跑來的方向,空無一人,于是低頭刮了刮女兒的小鼻子,"寶貝,爸爸呢?"
"爸爸送我到二樓,說忘記鎖門了——"聶筠一板一眼地匯報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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