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夠傷心,大概就是喜歡的程度還不夠深。他想。
因為感情是雙向的,陸郡做出嘗試的同時,他也在迅速成長,且在相處中逐漸描摹出了自己想要感情的雛形,橫豎不是腦袋空空地只收獲了失望。
塵埃落定。
那天中午,陸郡和郁禾還是一起吃了最后一頓飯,之后就回歸平常,各自駕車回公司。
在他們的圈子里,這其實算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陸郡舒了一口氣。
不過,雖然自認這場"實驗性"的鬧劇已經告一段落,但他卻沒敢馬上湊到聶斐然身邊匯報。
很多時候,痛苦的根源并不來自現實,而是來自人對現實走向的預判。
所以他懂聶斐然的慎之又慎的原因,因為在那封信以后,從細枝末節很容易就能推斷,至少看起來,那個人不像他后知后覺,針對過去的事,不是沒反思,而是已經進行過很多輪過度反思,只是越反思越膽小——
加上崩塌的信任難以在短時期內復原,所以表現出的,一如從前他說"我一個人痛苦已經足夠糟糕"時的烏龜心態。
而最重要的是,他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也太復雜,屬于"歷史遺留",他既然說了要處理好,這一次就得當做最后一次去認真對待,一點多的錯都不能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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