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聶斐然也沒那么粗線條,連日的相處,辦公室里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不傻,多少能察覺顏饒對自己特殊照顧,只是礙于對方從不表明,他也就只能在保持禮貌的前提下盡量保持距離。
理由也簡單:一不想耽誤工作傷害同事關系,二是覺得捕風捉影的事,大多是他自己私下的揣測,時機不對,話說輕了像暗示,說重了則顯得自己有些自戀。
但現在,聶斐然莫名聽出顏饒語氣中的一點刻薄和揶揄,略微奇怪地掃了他一眼,低下頭,在電腦中建立起了當天的工作文檔,"這論壇誰都能來吧。"
"當然,"顏饒呷了一口咖啡,笑瞇瞇地順桿爬,"我開玩笑的。"
聶斐然沒再接話,等開幕以后,認真記錄起了主講人介紹的行業新規。
因為他們現在的公司是外資,聶斐然接手工作后,發現主營產品適用的廣告法部分存在很大的國別差異。雖然部門下面有專門負責的人,但他總覺得自己腦袋空空的話,會沒有底氣去指導下屬做事,所以總歸有機會就要潛心學習。
而顏饒則放松得多,本質他的隨行也只是充數,聶斐然是來正經學習交流,他卻當抓住個"培養感情"的機會,從早上碰面開始,心里其實還挺美。
碰見陸郡倒屬實意外,但他看著聶斐然遮遮掩掩的回避姿態,語言上稍加試探好像也沒有明顯不快,又覺得胸有成竹,反倒不慌了。
可會開始了沒多久,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郁禾。
誰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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