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周六避不開的見面,他則抱著能躲就躲的心態,打定主意到時請樓下阿婆代他送聶筠下樓。
——挺慫的,但他不想不到更多能夠兩全其美的應對方法了。
不知道為什么,對陸郡表示出的朦朧意圖和行動,他心中沒有太多期待,也不害怕,只是隱隱約約感到淡淡的哀傷,總忍不住欺騙自己,總想逃避面對。
如果怎么做都會錯,那就不做。
躲一次是一次吧。
但他還是把陸郡想得太簡單。
因為周五早晨,當他和顏饒一起提著電腦進入會場時,一眼就看到了促進會會長那桌,陸郡西裝革履,談笑自若,旁邊坐著上次野營時來接過他們的那位新助理。
也對,要達目的的事,陸郡怎么會輕易善罷甘休呢?
聶斐然耳朵一下燒起來,拐著顏饒找了個角落靠墻的位置,小小心心地背對陸郡坐,預備冷處理,低調到底。
"他怎么會來?"顏饒意會,從桌上提過咖啡壺,分別給自己和聶斐然各倒了一杯,又周到地按聶斐然的習慣加了兩塊方糖,只是推過去時聳了聳肩,勾唇一笑,打趣道:"不過也正常,大公司,老板,身先士卒‘對吧。"
去年那場風波后,顏饒一早感覺出聶斐然和陸郡之間距離越來越遠,竊喜一陣后,暗暗努力刷存在,預備今年有機會就正式跟聶斐然挑破自己的心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