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一直相信,為人父母是一場修行。
從知道懷孕到接受現實,他自認角色轉換得很快,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決定的事就做好,不求達成什么結果,只是單純希望以后回頭看時不會感到后悔。
不過,畢竟新生兒不是一件物品或者一樁任務,很多事也不是他想冷靜處理就可以做到。
從醫院辦理完退費的那個下午,他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做了很多意義不明的夢。
每一個夢里都有陸郡。
平靜的,開心的,粘人的,憤怒的,深情的,傷心的。
最后是冷漠的。
聶斐然總是能聽到他若有若無地在耳邊念,"我愛你,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然后畫面一轉,提到寶寶時,他又咬牙切齒道——
"別再提這件惡心事,膈應。"
傍晚醒來,聶斐然有些說不出的胸悶,看看窗外,天已經完全暗下去,他卻一點都沒有胃口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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