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生食是不是?"上菜以后,顏饒盯著他盤子里的蒲燒鰻魚,細心地問:"上次大家一起吃壽司,我看生魚片你一口沒碰。"
"也不是不吃,不太喜歡,加上有海鮮過敏史,怕起疹子麻煩,干脆不試了,熟的會好一點。"
"那筠筠呢?她也過敏?"
"嗯……她倒好像沒有,小饞貓一個,可喜歡吃魚片和蝦餅了,"聶斐然撐著下巴,思考道,"這個不會遺傳吧?"
就算遺傳,陸郡是沒有過敏的,而且陸郡也喜歡吃蝦,所以……
他沒說出來,但不自覺地在心里起了推斷,想到一半,被自己頻繁且無厘頭的走神嚇了一跳,趕緊打起精神,專心聽顏饒又說了什么。
就在這時,對面的門再次被推開,布簾一掀,先出現的是服務生,而緊隨其后,陸郡走了進來。
當然,在聶斐然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到了聶斐然。
不知道為什么,跟那個男孩相比,他穿得很隨意,好像周一也不需要上班,臉色還是一樣的冷淡,只多了幾分世故的從容與倜儻,讓人猜不出此時出現在這里的目的,但對聶斐然來講,是有些陌生的樣子。
什么叫冤家路窄,寰市果然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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