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抽屜跟百寶箱似的,各種企業贈券和門票,收到的,要發出去的,應有盡有,聶斐然忍不住開他玩笑,"給我省錢啊?你這也太賢惠了。"
兩人均沒提周六晚上的事,一路討論著這周的工作計劃,步行去了隔壁商場。
寰市一共沒幾家日料店,那家店在商場頂層,價格雖略高,勝在食材新鮮實在,所以一直挺熱門,有時公司會給他們打包壽司當下午茶,聶斐然記得顏饒喜歡海膽。
即使是工作日的中午,店里也坐滿了人,看穿著打扮,幾乎都是附近的上班族,還有人電腦放在桌面上爭分奪秒地趕工,而經過店外落地窗時,顏饒看了一眼,慶幸道:"幸好出發前打了電話留座。"
他們被安排進半封閉的包廂,有些趕時間,所以沒點制作流程太繁瑣的菜,分別要了鰻魚定食和海膽定食。
等菜上來時,顏饒自己倒了茶給他,而聶斐然自然而然地開口,問起那天酒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前邊一個包廂的布簾被掀開,進來一個挺清秀的男孩子,看起來有什么重要約會,穿得很正式,舉手投足都透露著精致,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
這家店的隔斷做得不算很徹底,和紙推門本身材質輕薄,加上兩邊只放了枯山水造景,導致隔音效果如同虛設,所以相鄰位置很容易就看光對面的情況。
聶斐然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見對方握著手機,食指上還勾著一串車鑰匙,正低頭認真地在打字,邊打邊心不在焉地走到背對他的位置坐下,之后也沒點餐,好像在等人。
他收回目光,聽顏饒說到那天晚上回去以后,幾個同事一起喝到后半夜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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