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先禮后兵。
畢竟顏饒何等人精——
話未說全,卻又逐一點破,陸郡一時招架不住,險些就要打破維持許久的表面禮貌。
這種時候,誰先發火就輸了。
所以他攥緊了拳頭,忍耐地錯開目光,留給顏饒一個冷酷又漠然的側影,"這是我的家事,要怎么做還不需要顏先生一個外人來教我。"
"家事?"然而顏饒已經嗅到對方未戰先敗的氣息,也不惱,淡淡一笑,"陸總現在有點虛張聲勢的意思,怎么?后悔了?"
陸郡一句也聽不下去了,開始發動車子要離開,顏饒卻不著急,低笑一聲,不疾不徐地拋給他一個分量很重的問題——
"你不該來打擾他的,"他說,"現在筠筠不懂事,等她以后懂事了,你想她怎么看你們?怎么看你?"
這不是宣戰,而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只差開口告訴陸郡我會代替你當一個好丈夫和好爸爸。
可那一刻,陸郡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夜里兩點,陸郡心灰意冷地駕車回到家,他也想聶斐然打電話問他是否安全抵達,但聶斐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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