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膠著,兩人就這么干耗著,誰也不愿先走,直到顏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顏饒拿起手機瞟了一眼,當著陸郡的面,氣定神閑地接了起來,"喂?到家了?"
陸郡的呼吸逐漸急促,恨不得耳朵貼過去聽清來電的是否是聶斐然。
可是這個節骨眼上,不是聶斐然又會是誰。
"哎,我還在路上,交警堵前面查酒駕呢,有點兒堵,沒事兒——"顏饒笑吟吟地應和道,"早點睡吧,行,我有數,你也是,下次約,代我跟筠筠說晚安。"
他的語氣輕松愉快,甚至藏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甜蜜,陸郡沉默地聽著,結合整晚發生的事,不難猜出來電的一方說了什么。
因為以前他出差時,聶斐然也是這么在睡前跟他打電話,溫柔又細致地關心他,有時還會開會兒視頻,互相說晚安,然后叮囑他照顧好自己。
而現在,一切都變了。
都不屬于他。
屬于旁邊這個小他快十歲的男人。
他出神地想著,那邊顏饒收了線,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已經收得干干凈凈,只是平靜又坦誠地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我也不介意,但他有接受別人示好和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恕我直言,你不該像剛才那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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