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我接受不了……"陸郡別扭得很,顧左右而言他,明明臉上過不去,酸得傻子都能看出來,還試圖搬出孩子當幌子:"我不想筠筠受委屈,你要再……跟別人的話,就把筠筠的撫養權給我。"
再后邊的婚字被他生生咽下,這會輪到聶斐然哭笑不得,甚至有些心累。
最近的相處還算舒適,他剛剛打開部分心結,嘗試對陸郡改觀,而繞來繞去,陸郡本質從沒改變,在他面前,還是一樣的霸道,一樣地要別人順從自己的意愿,照顧自己的心情。
聶斐然斟酌了幾秒,悠悠開口道:"陸郡,我發現你一點沒變,就你會生氣會甩臉色?你有什么資格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
"我不是……"
"是你說的,出了那道門,要死要活都跟你沒關系了,我已經放下了,你又還在憤怒什么?"提起過去的痛苦回憶,聶斐然輕輕蹙眉,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女兒是否還在睡,確認以后才轉過身,語氣堅定地繼續說:"你不要拿筠筠要挾我,這是我的底線。她對我很重要,但我不會因為她就隨意改變自己的決定,更不會讓她受委屈。"
要挾這個詞就太嚴重了,陸郡的身體因為這句話不可抑制地發冷,他把車緩緩停在路邊,張口欲辯,"我不是要用孩子要挾……"
其實聶斐然早就下定決心,這輩子再不會把感情交付給除了親人以外的任何人,否則也不會等到現在。
因為真心地愛眼前這個人的結果就是他差點在反復的消耗與折磨中死掉,而附加的代價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他的信仰。
過去的幾年,他想得很明白:愛一個人不只是妥協,而應該成為對方活下去的力量和支撐,就像他們一開始相愛時那樣,而他已經再也做不到飛蛾撲火一般地愛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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