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很久,陸郡壓低嗓子開口,聲音輕而磁性,而語氣依然帶著稀薄寒意,顯得突兀且矛盾。
聶斐然沒有理他,也不打算解釋。
"打擾你約會了?"而陸郡沒得到回應,內心充滿了憤怒和無力,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不死心繼續問,"午夜十二點,酒吧?KTV?還是酒店?"
"……"
"說話。"
"你現在站什么立場管我?怪了,"細微的酒精作用下,聶斐然扭過頭,微微打開眼皮,看著前方的車流,回答得很慢,有幾分慵懶和不耐:"去哪兒是我的私事,跟誰出去是我的自由,我不想當著孩子的面跟你討論。"
他不是特意要陸郡誤會,只是針對陸郡突然展露出的攻擊性提前布置好了防御陣。
但陸郡胸口悶痛,沒想到他這么直接,四兩撥千斤的回答,好像逆反心上來了,特意這么說來氣他,讓他半天才緩過來。
在聶斐然以為他就要閉嘴不提的時候,卻聽到身邊人硬邦邦地開口,"你不找他不行嗎?"
"誰?"聶斐然按著太陽穴,知道答案只有一個,"顏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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