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心疼女兒,沒掛電話,一邊起身穿外套,是決定要過去接。
而陸郡語氣很差地報了一個地址給他。
"這么晚,你怎么過去?"有同事問。
"是啊,打車得好久了,"隔壁物流部的同事爽快地遞給他車鑰匙,"要不開我車去。"
有人提醒道:"不行吧,斐然喝酒了,看看門口有沒有代駕。"
"要不我送你?"顏饒把鑰匙接過去,又指了指桌上還沒來得及喝上的酒,嬉皮笑臉地調侃其余同事,"哪位好心人替我品鑒一下?"
"去去去,就你來得晚,剛好,陪小聶跑一趟。"
聶斐然有些不好意思掃大家興,匆匆忙忙地去前臺留了卡號,表示賬單記他這里,回來的時候顏饒已經在門口等他。
都是平時關系很近的同事,朋友一樣,所以他倒也沒怎么推辭,而顏饒知道他著急,特意抄了近路,很快到了陸郡發給他的地址。
陸郡一看聶斐然的臉就知道他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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