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微醺,不太想直接回答他,反問:"筠筠有事嗎?"
陸郡全身血液都快沖到頭頂,聽著對面黏黏糊糊的嗓音,連帶太陽穴不停跳,語氣有些急躁地問他:"你跟誰在外面?"
然而聶斐然根本不搭理他莫名其妙的質問,清清嗓,換了嚴肅一些的語氣,"你有事就直說。"
"筠筠現在醒了,一直哭,說要回去找你,我送她回去?"
聶斐然沒有醉,但是抹了一把臉,振作一些后,有些僵硬地開口道:"你把手機給她,我跟她說。"
而手機接過去后,聶筠對著麥克風大哭,"爸爸——"
聶斐然切換成很溫柔的語氣:"怎么了怎么了寶,不哭啊,不是跟叔叔玩得開心嗎?有阿姨在,乖乖睡一覺,明天爸爸來接你,一睜眼就能看到爸爸,好不好?"
"不好……嗚"崽崽繼續崩潰大哭,"現在就要爸爸。"
聶斐然握著手機哄了半天,而一桌人都能聽到孩子在哭著找他,其實都有些替他擔心。
做父母的人,就像風箏連著線軸,走到哪里都有一份割舍不下的牽掛,是甜蜜的負擔,也是需要一生背負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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