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根本沒留意到路邊這輛可疑的黑色保姆車,頭歪向一邊,正把手機夾在肩膀上講著電話。
但他經過時,陸郡下意識坐直了身子,瞇起眼,像野獸嗅到危險的氣息臨近。
這個時間點,實在引人遐思,陸郡心中升起不安,忍不住吩咐司機發動。車身緩緩往前滑行了十幾米,使得窗子看出去的角度剛好直達聶斐然家附近。
陸郡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確切地說,只是聶斐然家所在的樓道口。
而接下去的一切發生得無比流暢和自然,就像已經融入生活的某種習慣。
不管他怎么在心里大聲喊不,最終那個叫顏饒的男人還是打開了聶斐然家單元樓下的門。
沒有摁鈴,也沒有呼叫等待。
——因為那個男人是自己輸入的密碼。
不用懷疑,因著這個小插曲,陸郡度過了重逢以后最糟糕的一周。
——努力想要從記憶中抹去那個男人站在單元樓前駕輕就熟的剪影,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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