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沒事,上次是我不好,可能嚇到寶寶了?!?br>
聶斐然回復得很快:「這周我會再跟她好好聊聊的,麻煩你跑一趟了?!?br>
陸郡的心情本已經跌到谷底,而這時盯著手機屏上"麻煩你"三個字,像被迎頭又澆了一盆涼水。
透心涼。
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和聶斐然的關系已經光速倒退至這么溫和疏離了?
他沒再回復,但一直坐在車里發呆,習慣性去摸衣服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過去幾年,煙是戒了又抽抽了又戒,只是這一次為了女兒,下定決心重新做人,所以已經很久沒再復吸,口袋里自然不會有打火機之類的東西。
而這個時間點,實在不早不晚,回璟市等著的是參加不完的酒肉朋友應酬,而待在寰市就注定了整個周末都在空虛與百無聊賴中度過。
然而十一點半,一張意想不到的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小區門口。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陸郡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那人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剃了個清爽利落的寸頭,有些吊兒郎當地提著兩大只超市的塑膠購物袋,袋口伸出的半截黃綠色的菜葉,陸郡叫不出具體名字,但隱約記得是聶斐然喜歡吃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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