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
答案都寫在對方為難的臉上,追問已經(jīng)沒有意義。
陸郡捂著心臟的位置,看上去有些費力地喘了兩口氣,欲言又止,揮退了圍著的幾個人,慢慢走回樓上,推開臥室門。
聶斐然留下的生活痕跡有限,他只帶走了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和那包文件,除了被子沒來得及疊,其他地方看不出凌亂。
沒有顏色和溫度,讓陸郡有片刻恍惚這個人是否真的有血有肉地存在過他的生活。
他木手木腳地走進浴室,打開了洗手池的水,想要洗把臉讓自己稍微清醒。
水不停流,而他的目光定在了洗手臺邊的香皂碟上。
碟子里放著一只他再熟悉不過的戒指,跟他手上戴著的一模一樣,是那天晚上在書房被聶斐然扔掉以后他跪在地板上一寸寸摸索找回的那只。
——他們的婚戒。
他僵硬地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枚銀色的金屬圈,對著浴室頂燈打下的光,小心地摩挲戒指內(nèi)壁刻著的一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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