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主動放棄了一直以來奉若珍寶的東西。
很久以后,音樂聲停了,他開門出去,衣服與發絲都不平整服帖,除了面上刻意做出冷淡倨傲的模樣,一切都透露出這場糾纏讓他遭受了多么狼狽的一段精神危機。
他沒有勇氣主動開口問,但男仆意會,吞吞吐吐地向他匯報,"聶先生一小時前離開了。"
他跌在躺椅上,疲憊地抬起手,看了看表,努力透過破碎的表盤辨認出當下的時間,發現聶斐然只用了半小時離開。
"他沒讓你們收箱?"
"沒有,"男仆沒花費太多時間回憶,"聶先生好像有些急,離開時只帶了他常用那只隨身手提包。"
"藥呢?"
"他說不需要了。"
"司機?"
"聶先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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