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和自責是最常見的情緒,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趨利避害的本性,依然在選擇性地回避思考。
聶斐然說得對,他的確嘴硬,且在這件事上固執(zhí)得可怕。
之前每一次失控,另一端連著的都是他無法捋清的問題,他試圖理清其中利害,但還是沒辦法抵達終點。
他總是被聶斐然三兩句不留情面的剖析戳到痛處,也總是在感知到聶斐然細微的退意以后反復對他做出突破底限的混賬事。
是非題最簡單也最殘忍。
終點只能是離婚嗎?他問自己。
他拒絕承認,所以多數(shù)時候只是在清醒狀態(tài)下裝傻,然后為自己的無能發(fā)怒,怒火波及到聶斐然身上,清醒過來后怕且懊悔,偶爾還夾雜著困惑。
但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改觀,如此惡性循環(huán)。
而長時間的僵持讓他無法像從前一樣低頭把所有錯攬完攬凈,加上三番五次自己給自己找臺階失敗,幾番折騰后氣焰不再,但心里其實還存著一點未滅的,說不清是什么的脾氣。
回到璟市的當天,他授意助理告訴聶斐然,實則炮制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借口,暗示想要聶斐然來接他。
電話通后,免提開著,聶斐然在另一頭敲了一陣鍵盤,聽完助理的說辭,沉默了幾秒,淡淡地回答:"我要加班,你們順路把他送回去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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