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快要結束的時候,聶銜華的案子終于塵埃落定。
下判決書的前幾天,大伯本不想驚動全家,只告知了聶父和姑姑,但大家一方面覺得沒有必要再瞞聶斐然,一方面對已經發生的事逐漸釋然,所以還是跟他說了具體時間,他為此提前請了半天假。
支票的事不了了之后,陸郡臉上掛不住,終于消停了一段時間,不再賭氣分房,如果聶斐然主動跟他講話,多少會得到回應。
但他還是拒絕討論任何有關分開的話題。
他話沒說滿,模棱兩可地要聶斐然再給他時間,不容置喙的樣子令人不敢輕易挑戰,聶斐然本身底氣不足,思前想后,把擬好的欠條和反對的話暫時收了回去。
陸郡剛出了趟差,去一周時間,最后兩天卻專程改飛去錦城去參加一個無足輕重的行業大會,理由是打聽好了DL市場部也在邀請行列,于是連酒店房間都打招呼預留好,試圖合情合理地制造一場異地偶遇。
不過聶斐然沒出現。
在他應該出現的位置上,代替他的是一位其他部門的男性下屬。
聶斐然是故意的,陸郡知道。
陸郡漸漸意識到自己理虧,虧得還不止一星半點。
其實很多個夜晚,聶斐然被他折騰完睡了以后,他根本沒辦法合眼,會小心地翻開聶斐然的睡衣檢查那些他留下的傷痕,伴隨良心被反復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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