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們按原計劃去盤山溫泉玩。
早晨聶斐然先起,浴室洗漱完出來時,看見陸郡正佇在前廳的餐柜前出神地想什么。
十五分鐘前,門鈴聲把陸郡吵醒,他醒來,發現聶斐然不在,莫名有點煩躁,清醒了一會兒才下床,去門外把早餐籃提了進來。
所以聶斐然一早就看到這么副光景:
愛人睡衣沒換,頭發睡得翹起來,臉上掛著極度不爽的表情,就差寫著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但他無比熟悉,跟在家時一樣,這個人時不時就要犯點起床氣,今天不知又是為了什么。
他走過去,抬手給陸郡順了順毛,在冒了淡青色胡茬的下巴上親一口,看他臉色好一些后,推他去浴室。
"可以用你手機打個電話嗎?"聶斐然突然想起昨天備忘過要做的事,順口問道。
他們訂閱了不同的通信運營商,可上島后聶斐然開通的國際漫游信號時好時壞。昨天午后他延遲收到聶母語音信息,關心他們玩得如何,等他閑下來回撥時卻一直占線,后來一算時差國內已經是夜里,遂作罷,這會兒才想起要補上。
陸郡嘴都不愿張,手指指床頭,讓他自己去拿,然后浴室門關上,很快傳來水聲。
聶斐然給他配好要換的衣服,之后才拿過他手機,指紋很早前就錄入過,所以解鎖后直接撥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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