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對聶斐然欲念重,可偏偏又特別能忍,比起一步到位的插入,看愛的人怎么在自己身上由冷靜到沉淪帶來的精神快感才更令他顫栗。
不管多羞恥的部位,他都要光明正大地摸,像感受一塊溫潤的玉石,手指留戀著觸感,暖熱了捂化了,最后融為一體,永遠(yuǎn)不會(huì)夠。
聶斐然覺得自己快被那雙手盤得包漿,體內(nèi)情潮涌動(dòng),溢出的體液被推得一腰都是,卻遲遲等不到個(gè)痛快。
陸郡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天時(shí)地利人和,在床上做就太浪費(fèi)了。
"抱緊我。"
他扯著衣服給聶斐然擦,之后托住他屁股站起來,赤足走到院子中,快速抽掉兩人浴衣上束縛的帶子,赤裸相見后抱著人跨進(jìn)池子里,一齊沒入了蒸氣氤氳的溫泉水中。
室外空氣是冷的,但水的溫度很高,燙得聶斐然身子一縮,嚶嚀一聲,腿夾住陸郡的腰蹭了蹭,適應(yīng)了好一會(huì)兒后,肌肉完全松弛下來,抱著陸郡放松地舒了口氣。
"呼——"
這樣的天氣泡溫泉再合適不過。他半閉著眼,唇間掛著若有若無的快意,一副享受極了的表情,騰出一只手,捧著陸郡下巴,啄一口,再啄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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