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奏效,屢試不爽。
但等下一次陸郡生氣,一定會翻舊賬,"我為你姿態放得有多低,你呢?你為我做了什么?"
他掠奪走了聶斐然的全部的熱情和真心,卻還覺得他們愛得不平等。
此時此刻,聶斐然徹悟,一直以來,這就是他眼中的完美丈夫。
陸郡快一周沒見聶斐然,摟著抱著親了幾口,腦子一熱,手摸到胸前,順勢解開了他睡衣的扣子。
溫熱的皮膚,柔軟的身體,他永遠為這樣的肌膚相親而情動。
聶斐然被他覆在身下,臉頰發紅發燙,逐漸向全身蔓延。
"寶,你不在家我好不習慣,"他用嘴唇拱了拱聶斐然頸窩,試探道:"可以嗎?"
"嗯。"
有聶斐然應允,接下去一切都進行得很自然,但漫長的前戲過后,聶斐然明顯不在狀態。
聶斐然沒有體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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