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郡只看到他沒拒絕進(jìn)一步親近,遂厚起臉皮,手不安分纏上他的腰,親吻自然地從臉頰轉(zhuǎn)移到嘴唇,只是親得十分克制,親一下說一句抱歉的話,銜接流暢,語氣十二萬分委屈:"我錯了寶貝,我跟你道歉,我們不鬧了好不好?銜華的事我確實欠考慮,一錯再錯……那幾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沒控制住自己脾氣,是不是傷到你了?"
"沒有。"
"寶貝,你相信我,我可以解決好這件事,保證不讓你為難,一切復(fù)原,就像沒發(fā)生過一樣,別生我氣,原諒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只要想,所有問題在陸郡這里都可以不是問題,因為錢是萬能的,要么不在乎,要么給到位,是人是鬼都得給他讓路。
但一切復(fù)原?
怎么能?
陸郡的身體貼著他,體溫很高,卻捂不熱他一顆冷透的心,聶斐然聽完他的道歉,心中某個角落發(fā)出了無聲的嘆息,他不說沒關(guān)系,也不再費心揣摩言語中虛實曖昧的附加意圖,只是低聲道:"我沒生氣。"
說千道萬,已經(jīng)造成的傷害無法在此刻不知真假的三言兩語中釋懷,更別談原諒。
陸郡依舊不敢面對問題的本質(zhì),所以又拿出他最擅長的以退為進(jìn),這套處理方式他簡直練得爐火純青。
而聶斐然在接下去的互動中一直沉默,不迎合也不推拒,由著陸郡一雙手在身上游走,甚至絕望透頂?shù)仡A(yù)知了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
因為每一次都這樣,心理上的疏離,用示好,用迷惑人心的甜言蜜語,最后用性愛帶來的短時快感粗暴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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