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最直接的解決方法大伯已經提出,但聶斐然情感上很難接受得了,他相信所有人都是。
所以實際上,想明白后,從理性的角度,即使陸郡別有所圖,他依舊良心難安,一出安陸他就知道了,自己在這場較量面前未戰先敗,也早早被剝奪了跟陸郡叫板的權利。
無法說服自己,那么除了等待,確實沒有其他更好的出路,只能用時間換空間。
聶父斟酌再三,無奈嘆道:"真是對不起小陸,唉,你說聶銜華犯的這什么事,我們當長輩的怎么能不著急?肯定害得你們吵架了吧?"
"沒有,怎么會。"聶斐然打起精神,"我也覺得挺對不起他的。"
知道整件事全貌的其實只有他們兩個,父母長輩一時不會想得那么深遠,除非他主動說,否則根本發現不了整件事中還摻有別的狹窄意圖,加上聶銜華向來風評差,孰是孰非再明顯不過,這會兒當然怎么看怎么替陸郡感到無辜。
而經過剛才的談話,聶斐然完全理解這種歉疚從何而來,因為陸郡也是這么認為,一切理當如此。
接下去的兩天,陸郡沒有回家,短信電話不回,聶斐然問了一次后只得到助理代答,很官方的話語,他知道陸郡有恃無恐,也就不再問了。
平安夜的前一天晚上,陸郡灰溜溜地到家,他確實去出差,不過是他主動要求的。
巡視一下分公司,聯絡聯絡合作伙伴,只要想,總有光明正大的由頭。
他不承認自己是在躲聶斐然,但那個下午他確實被聶斐然打了個措手不及。沒有被明著戳破,但也足夠他感到羞恥,他氣不順,晚上下班在外邊喝了個爛醉,干脆外宿,第二天繼續借著工作沒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