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曠工一下午,手機屏幕一亮只顯示刷不到底的未接電話。
他無心回電,出門后陸郡助理追來說給他安排了車,他一口回絕,拿著外套快步走出了安陸大廈。
天陰沉沉的,街上四處都是圣誕預熱裝飾,他走了幾步又站住,找了路邊的長椅坐下。
最后說出來的話確實很解氣,但對這件事之后怎么辦,他根本沒有頭緒。
一天里發生太多事了。
怕父母等得著急,一番思想斗爭后,還是給家里打了一通電話,之后硬著頭皮撒了個謊——
"爸,我這邊剛剛問了,陸郡也是剛知道,但他說不礙事的,錢的事讓你跟大伯他們寬心,先不用著急。"他猶豫地說,""至少……也等合伙人那邊有消息再說吧,銜華剛剛說有辦法聯系上的話……暫且就再信他一次,畢竟那筆錢是大頭。"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只是時間早晚。
小額部分能還的大伯夫婦已經解決了,最大這筆不著急的話,表面上是了卻了一樁心頭大患。
至少沒有了方才那股壓得人呼吸困難的緊迫感,因為他們一家人怎么也不可能平白掏出兩千萬來還給陸郡。
任何人要妥善應對這種事都會感到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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