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咖啡和點心,什么都不要,不見到他我不會離開。"聶斐然疲憊地看向窗外。
沒再等多久,陸郡終于舍得屈尊駕臨,卻做出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解開西服一粒扣,拉開聶斐然對面的椅子坐下,眉頭緊鎖,表情冷峻,仿佛聶斐然的不順從使得他不快。
"現在是工作時間,什么事不能等回家說?"
聶斐然抬眼,注視著他,"我不來的話,你今天會回家嗎?"
"為什么不會?"
他回答得頗有底氣,一眼看去,是全然不知的樣子,但聶斐然已經在等待中磨干凈了沖動和脾氣,他沒力氣去糾正和撕破這層偽裝。
他平聲說:"我不是來吵架的。"
陸郡沒吭聲,等待著聶斐然的爆發。
可聶斐然只是看起來有些心痛,沒有預料中的激動和指責質疑,他默了默,眼神黯淡地說:"陸郡,你不可以再私下給銜華錢了,好嗎?"
那天晚上陸郡確實沒有回家,緊接著第二天,吳慧告訴他陸郡臨時出差,回程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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