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一個打款日期聶斐然的印象都再深刻不過了。
因為最大額的兩筆交易,一筆是半年前書房大吵一架后聶斐然躲去酒店那次,500萬,一筆則是兩個月前,他跟陸郡說要去K國外派的第二天——
整整1000萬。
當然,近段時間也絲毫沒有停下,甚至有變本加厲的意思,一路看下來,他毫不懷疑,如果沒有今天家里鬧這一出,陸郡會一直縱容聶銜華胡鬧下去。
他的目的很多,卻沒有任何一個是堂堂正正想要投資一樁可能有回報的生意。
聶斐然原本沒有質疑過陸郡,因為太明顯,錯誤開始于聶銜華,但這一刻,在陸郡心虛的逃避和助理們幫他撒謊而裝作無事發生的劍拔弩張下,他突然拼湊完整了這一切演變的路線,感到可憐又可笑,笑自己怎么敢這么跑來向陸郡興師問罪。
可他不能離開。
表面上不知羞恥的人是聶銜華,可理清脈絡后,只有他知道,造成這樣的局面他也脫不了爪。雖然是被動的,但為了父母也好,為了這段目前看起來茍延殘喘的婚姻也罷,他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陸郡繼續犯糊涂。
點心鋪滿了桌面一半,空調溫度已經打得很高,但冷意來自心底。
他不吃不喝地靜靜等待,最后一次,吳慧提著一只保溫盒推門進來,剛要開口便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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