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危險的跡象,那些他不愿承認的預言似乎漸漸成真了,像一顆定時炸彈埋伏在身邊。他眼眶熱脹,紅得像充血,最終承認是自己搞砸了所有。
也許陸郡說得對,他確實太自私了。
落地窗外的街道車水馬龍,城市繁華夜景盡收眼底,充滿了溫情的煙火氣。而玻璃的這一側,一對相愛的人互相說著冰冷責怪的話語,光速消耗著彼此的耐心和愛意。
他們的肉體還離得近,靈魂卻在不知不覺中漸行漸遠。
冷靜了一會兒后,陸郡抬手揉揉了太陽穴,"我不懂,聶斐然,兩年,你就這么爽快?我真想扒開看看你有沒有良心,哪怕一次,你為我想過嗎?工作和我,你永遠選擇工作,為什么我總是被拋棄的那個?"
極度憤怒的另一端是無力,他突然說了一句很悲傷的話——
"我沒有愛誰愛到那么卑微過,卑微得我自己都要看不起自我自己。"
這句話像毒蛇一樣潛進了聶斐然的身體,不僅在他的大腦中橫沖直撞,啃食他的理智,也將他千瘡百孔的心進一步撕得稀碎。
他把臉埋在手掌中,極力忍耐著,但眼淚還是順著指縫不斷地涌了出來。
而陸郡看他哭,竟然第一次感到無動于衷,甚至生出幾分荒誕的懷疑,懷疑聶斐然再一次使用了名為示弱的偽裝,想要依樣騙取他的心疼和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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