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空白,他最不擅長的,就是面對生氣的陸郡。
"別等了,你原本就不想要的,你背著我吃藥,"陸郡呼吸加快,垂著眼說:"別再騙我了。"
痛苦,煩躁,恥辱。
只想馬上吸一支煙。
他松了松領口,身體后傾,靠在椅背上,周身彌漫著頹喪陰郁的氣息,說出口的話卻又仿佛裝攜了一柄高溫噴槍,輕易地就在聶斐然心上燒出一個形狀丑陋的洞。
"我沒——"
想解釋,可陸郡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聶斐然,我是不是把你寵壞了?僅有的一點自尊和真心,被你一次又一次拿來踐踏!我說為什么你年假請的痛快,原來是要給工作做鋪墊,你陪我出國就是為了這個吧?給完糖再打一巴掌,太是你的風格了。"
聶斐然覺得包廂里的氧氣都快不夠用,他撐住脹痛的額頭,盡量不帶情緒,淡聲替自己辯解:"我們不要把所有事都攪在一起好不好?陪你去只是因為不放心你,我真的今天剛知道這件事。"他說得很慢,但最后一句話還是無可避免地染上了哭腔,"……你不能把我想得那么壞。"
"惡人都是我在當,你怎么會壞?你問我之前已經下決心了不是嗎?還找我商量什么??。㈥懣じ韭牪涣巳魏谓忉?,忍不住罵了句臟話,情緒失控道:"你欺人太甚聶斐然,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我憑什么要答應?"
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陸郡精通怎么繞過他的保護網去戳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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