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還舍得繼續甩臉色,又愛又恨地把聶斐然裹在懷里使勁欺負。
沒有五分鐘,感覺剛要起來,聶斐然突然從溫熱黏膩的欲海中驚醒,"上班要遲到了!"
任陸郡揉捏的乖順小豬重新變得鐵面無情,一掀被子就下了床。
陸郡發泄似地狠狠捶了一下旁邊空掉的枕頭,咬牙切齒地說:"我都要嫉妒你老板了,修的什么福氣聘你這么個員工!"
畢竟在上班這件事上,沒有人比聶斐然積極性更高了。
陸郡幾乎憋出內傷。
可跟之前一樣,別的事可以,唯獨床事上他沒有立場要求聶斐然什么,當然也不能因為聶斐然初入職場衡量不好家庭和事業的關系就指責他。
毋庸置疑,他不是因為想跟聶斐然做才跟他結婚,雖然他十分想,想得快瘋了,但性只是婚姻的一部分,是調劑,而不是目的。
上綱上線的話就輸了。
道理都懂,陸郡也十分有信心自己能拎得清。
但等這種情況第四次發生時,他還是忍不住當著聶斐然的面發作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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