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被打亂的還有兩人原本和諧的夜生活。
有時聶斐然下班早一些,陸郡接了他在外邊餐廳吃完晚飯,然后回家會一起在沙發上看會兒電視。聶斐然一靠著他打盹,陸郡的手就忍不住要在他身上亂放,如果起了興致,就會主動催促,早早上床后抱著他溫存。
但每次都以聶斐然先睡過去結束,無一例外。
可能大腦和身體的過度勞累確實會令人性欲減退,聶斐然并不是像以前那樣做到累得睡過去,而是在做的途中,甚至還沒開始做的時候就堅持不住入了夢鄉。
某一次,陸郡還伏在他身上做著前戲,但漸漸察覺身下的人給出的回應越來越少,間隔時間越來越長,直起來一看,聶斐然已經呼吸均勻地睡得香甜。
陸郡可以說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管自己還硬著,扯過被子給他蓋上,隨便披著睡袍就去了臥室另一側連著的陽臺。
他在陽臺上待了半小時。冬天的夜很冷他知道,但沒辦法,只有叫冷風吹一吹,被情熱折磨的身體才會慢慢鎮靜下來,大腦也逐漸恢復理智,不像前一刻血沖腦門似的躁煩了。
誰能因為沒有做成愛而責怪一個渴望睡眠的小混蛋呢?
何況這個小混蛋叫聶斐然。
第二天聶斐然醒來,回憶起前夜自己造的孽,羞悔地抱著陸郡一直親,說對不起。陸郡還沒完全消化完心中的不快,別扭地掙了一下。
但他只是稍微偏開臉,聶斐然看上去就急得要哭了。不過手沒松開,還緊緊摟著他,追著他的嘴唇胡亂地親,偏要親到他沒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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