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洗漱完睡下后,聶斐然趴過去,難得主動要求,"想抱著你睡。"
"來。"
陸郡抽掉靠墊,擰暗床頭的燈,抬起手臂讓他穿過,腿也任他橫七豎八地搭在自己身上。聶斐然腳趾抵在他小腿,起了點旖旎心思,一下一下地夾他肉。
陸郡說不在意,卻是實實在在被莜蓁幾句話攪亂了心情。不過聶斐然一黏他,他心上的幾道褶皺又幾下被撫得平整熨帖。
他享受著這樣的肌膚相親,玩著聶斐然的手指,問:"怎么那么乖了?"
"心疼你。"聶斐然說。
他感覺到陸母的出現讓陸郡情緒不高,又撞上倆人吵架,雖然聽得出跟自己無關,但還是會心疼陸郡長好的疤被名為親情的尖刀一次次反復挑開。
也許其他事他可以分憂,但是關于家庭的話題,陸郡不說的話他就沒辦法問得太細。
他知道陸郡在這件事上受的傷,像海中的冰山,旁人能看到的只是一角,而這一角之下,任何人都不能貿然窺探,因為那是他的人格,是他的自尊。
求婚那天,他敞開心扉跟聶斐然徹夜長談,也許已經是他努力做到的最大讓步,再往下是什么,他們都不清楚。所以聶斐然不想操之過急,他可以等,等有一天陸郡可以像面對餐桌上不喜歡的一道菜那樣跟他談論這件事。
他相信愛和陪伴是這個問題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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