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就很快了。
兩家長輩先一起吃了頓飯。
陸郡沒通知父母,但他母親特意飛回來了。
來一個總比集體缺席好,就算提前解釋過父母分居海外,陸郡還是希望在聶斐然父母面前盡量顯得他家的情況正常一些,所以入席時莜蓁自作主張挽住他的手臂時,他沒有拂開。
陸郡已經五年沒見過莜蓁。
莜蓁出身好,從小養尊處優,又接受過高等教育,跟政界人士打交道多,是道德觀念比較淡漠的人。她最在意的人是自己,所以除了失敗的婚姻外,好像并沒有多的煩心事。只是步入中年后突然開始害怕衰老,每年要往返醫美發達的國家許多次,花在保養上的時間和金錢令人咂舌。
錢砸下去當然是看得見水花的。忽略藏不住的疲態和眼角可數的細紋,陸郡覺得她好像跟上次見時未有太大變化。
莜蓁不笑時自有一種氣場,雖然只涂了玫色口紅,看上去依舊風韻猶存,只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一頭長發應該一直有專人協助精心護理,一絲銀灰不見,還燙了不顯年紀的卷,配上梳得溜光水滑的發尾,可謂從里精致到外。
如果仔細對比,會發現,除了眼型,陸郡的眼睛幾乎原樣繼承自母親——
茶色的虹膜,瞳仁烏又亮,習慣垂著眼,但濃密睫毛隱藏下的眼神慵懶卻銳利。抬眼時不怒而威,好像可以長久地沉默,也隨時在等待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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