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訓我時候兇得很,但電話一斷,他又以為是話太重,怕我想不開,不知怎么折騰的,居然連夜拜托他教過的學生的學生的同事的親戚從東區開車過來確認我的安全。等我一開機,收到他給我發的好長一條道歉短信。"
"這樣。"陸郡一手搭在方向盤,另一手支在車窗,撫了撫眉,大概明白聶斐然的意思。
聶斐然轉頭看他,輕聲說:"所以你知道吧,我爸就是這樣的人。"
"我知道,我覺得叔叔很好。"陸郡回答。
之后,他又問:"那你爸爸,是不是對我不太滿意?"
聶斐然很果斷地否認:"不是!你別放心上,我爸就是塊硬石頭,嘴巴毒,但沒惡意的。他今天其實是吃醋了,吃醋我們先背著他見我媽。"
"是嗎?"
"他那人,要是完全不接受你,連見都不會見的。"聶斐然說完,語氣突然充滿歉疚:"他剛才玩游戲時說那些話,要是冒犯到你,我道歉……"
"什么話?"陸郡問。
"那些詩呀,是他故意選來擠兌我倆的,你出去接電話時我們都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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