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想說的都說完吧。”
聶斐然眼淚怎么也止不住了——
“你不想我去打工,就把餐廳包下來,又擔心我沒有獎金,所以告訴Nina不要影響員工全勤。可你不知道,餐廳只有我一個人是周末兼職,所以她怎么能猜不出……”
陸郡喉頭發苦,僵硬地看著聶斐然。
“這就是橫在我們中間難以逾越的鴻溝。”聶斐然說得很艱難,“我努力賺錢想要貼近你的生活方式,可你反而因為我眼也不眨地付給餐廳一筆幾千倍的巨款。我為了留在這里,所以拼命找工作,但讓我費盡幾個月心力的問題,你打一個電話,帶回幾張打印紙就能解決。”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陸郡的心像被揉進一把碎冰塊,他努力想說一些證明聶斐然想法不對的話,可是無論如何那一刻他說出的話只會加倍傷害聶斐然。
“——好像你為了我,總在意氣用事,而我總是不領你的情。"聶斐然像在自嘲,可是又需要不停深呼吸才能保持說話氣息的穩定,他抹了把眼淚,無奈地笑:
"連我自己都會想,聶斐然,為什么你這么不知好歹?”
他們已經維持這樣的姿勢很久。窗戶沒關,天已經黑了,涼風灌進屋子里,吹得桌上的一疊紙四散開來。
陸郡沒看過聶斐然這么脆弱的樣子。他心里積壓的矛盾太多,多到快把他壓垮,而他還撐著坐在那里,好像也只是為了說完該說的話。
聶斐然沉默了一會兒,抱膝蜷成一團,啞著嗓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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