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在你眼里過得很不好吧。”聶斐然說,“你從來沒問過,也許是想保護我可笑的自尊,可我想你知道,我的家庭條件沒有你想的那么差。”
“別說了——”陸郡的心急劇下墜,但聶斐然還是不管不顧地講了下去。
“我父母干著一份穩定且受人尊敬的工作,工資不高,但一直盡力滿足我所有需求。如果我要求多一點生活費,或者像其他小孩一樣撒嬌要買最貴的球鞋,他們再怎樣都不會拒絕我,可那不是他們欠我的,你明白嗎?我過得節省,去打工,為了獎學金熬夜,只是想攢一點錢,那樣他們就不用負擔太重。”
這是聶斐然的心里話。陸郡聽得心酸,想要開口叫停,但他卻偏要毫無保留扒開所有的傷心與不快,讓陸郡看到全部的他。
但接下來他說的話,才真正刺痛了陸郡。
他發了會兒呆,抬頭看陸郡:
“如果說出來,你會覺得很傻吧,我攢錢的目的,是想跟你去看極光的。”
聶斐然像講到最傷心的地方,眼淚重新涌上來,他邊哭邊說:
“但我不想每次出門旅游你都為了遷就我擠經濟艙,也不想你明明不習慣,還是跟我說快捷酒店也沒關系。所以……所以上次——”
他哽咽到說不下去。
陸郡聽到這里,無力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抵住眉骨,忍不住眼眶發熱,知道接下來聶斐然要說的話再無可避,認命地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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