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郡的想法。
于是他進辦公室,先撥內線給秘書,讓轉人事處主管,接通后大概說了一下情況后,對方很快發給他一份簡單的提案和入職材料準備表。
這對人事處來說不是很困難的操作。
他們是技術主導型公司,部分次要業務一直是外包,除了前臺和行政,幾乎沒有能對口聶斐然專業的崗位了,但老板親自關照要塞進去的人,怎么會有進不去的道理。
更何況老板唯一訴求只是幫這個人擔保工作簽證,那甚至連具體職務和分工都不用費心去勾勒。
那天聶斐然到回到公寓時沒什么精神,抬頭看到五樓盡頭那扇亮著燈的窗戶,伸手整理了一下乘地鐵時被擠亂的衣服和頭發。
鑰匙插入鎖孔,門開后陸郡坐在書桌旁寫著什么,聽見他回來叫了一聲,依然專心手下的一堆紙。
聶斐然走過去,問他在寫什么。
陸郡攬他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環住,動作輕柔地碰碰他的側臉,問:“鼻子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
“今天怎么樣?”
聶斐然靠著他的胸膛,覺得安全而可靠,所以努力壓下心頭的陰霾,慢吞吞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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