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交往不能處于真空狀態,出于各方面考慮,陸郡漸漸將他帶進了自己的社交圈。除了跟陽霖一起吃過許多次飯,聶斐然還被陸郡帶去參加一些小型的聚會。
陸郡的朋友遍布各行業,哪國都有,且大多依靠家族背景,生意人居多。他的想法是讓聶斐然能通過這些私人聚會拓展自己的人脈,接觸一些商業項目的實際操盤者,也許對他之后求職有益處。
聶斐然當然懂,這是他的同窗們求之不得的機會,他甚至在其中一場聚會見到一位很有名的快消品牌主理人,陸郡引薦,最后還得到了對方季度講座的邀請。
但無論如何,特定階層的社交圈本質還是很難改變和接納一個新人的。
聶斐然對人際交往中雙方真實態度的感知非常敏銳,他可以分辨出哪些人是真的在“交談”,哪些人是礙于陸郡面子不得不交談。
陸郡見多看多,對這些事早習以為常,能維持表面的禮貌也已經是他們這類人交往的一種常態,因為大多數人不只是為了社交而社交,而是他們需要通過社交滿足自己的表現欲,并借此窺探他人的私人生活。
所以他對聶斐然說,不必有什么愧疚感,在你從對方身上“索取”想要的東西時,他們也從你這里拿走他們想要的。
聶斐然也不是真的單純到不知道這些人情世故,只是不理解為什么人的惡意可以那么無緣由爆發,陰暗又惡毒——
他們去參加陽霖的生日會,進場時大廳里已經開始推杯換盞。陽霖早就把聶斐然當自己人,拉著他和陸郡要帶他們看自己新買的一套古董唱機。
這場聚會相比之前陸郡帶他去過的更私人,被邀請的人中多是陽霖和陸郡共同的朋友,還有一些是他們父輩或親屬的子女,好奇的眼光自然一直粘在陸郡牽著聶斐然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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