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的上一個生日是獨自度過,雖然有時差,但聶父聶母還是調(diào)了鬧鐘半夜起來給他打電話祝他生日快樂。而有人陪他一起吃蛋糕吹蠟燭,那是當時的聶斐然不敢多想的奢望。
吃完飯他們?nèi)コ匈I了牛奶,聶斐然不要禮物,所以陸郡送給聶斐然一束包裝精美的花。
那天晚上陸郡睡著后,聶斐然看著他的臉久久不愿合上眼,繞一繞他垂在額頭的頭發(fā),輕輕戳戳他的睫毛,又用手指摸摸他的嘴唇。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幸運,和喜歡的人過了一年還是彼此喜歡。
過了一會兒,陸郡捉住他的手,放在嘴唇上親了一口后塞進了被窩。
第二天陸郡上班路上聽著早間廣播打開手機,看到聶斐然在自己的社交主頁發(fā)了一則新帖——
「最好的一年,感恩??」
配圖是那年夏天他們在游樂場過山車上被抓拍的一張照片。兩人被吹得形象全無,但高舉至半空的手十指扣在一起,臉上是無憂無慮的快樂表情。
臨近畢業(yè)那年,所有事都堆在一起,推著聶斐然吃力地往前走。
壓力不僅來自學業(yè)和工作,還有和陸郡的感情,以及聶斐然不敢多想的兩個人的未來。
他強迫自己去把所有的事一一拆分,盡量不讓這些事互相影響或沖突。
陸郡在G國的事業(yè)已經(jīng)定形,兩個人又不能分開,所以聶斐然就下定決心要努力留下,想再多參加幾個系里有含金量的項目,拿一點獎金,也為自己的簡歷增加一些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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