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的腿軟得夾不住男人的腰,乖順地垂在陸郡腰側,腳趾貼著陸郡大腿的肌肉線條。
他用指尖摸索著,在黑暗和水流中描摹著陸郡臉龐的輪廓,從眉眼到鼻梁,最后是嘴唇。
然后捧著他的下巴,不帶情欲地用自己的嘴唇或鼻尖一下下觸碰著他的。
陸郡安撫似的回應著他。
“讓我幫你吧。”
過了一會兒,聶斐然沙啞著嗓子說。
陸郡又親了他一會兒,把他從身上放下來,牽著他的手,順著水流的方向,把他按在了自己的勃發已久的欲望。
聶斐然的臉燒得很厲害,如果有燈,就會看見,不僅是他的臉頰,他的每一寸皮膚都被這陌生的觸感撩撥得透出了害羞的粉紅。
陸郡耐心引導著他,好像教一個天資最為愚鈍的學生,沒有催促任何,親吻如雨點不停落下。
粗重的呼吸聲充滿了黑暗。過了很久很久很久,聶斐然靠著陸郡的肩,有點委屈又有點可憐地小聲說:“腿有點麻了。”
是還想要抱的意思,陸郡卻把他手拿開,撫著肩把他轉過去,從后面摟著他,用香皂給他洗手,沖洗干凈泡沫。然后關了水,開燈,用浴巾把他裹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