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怕弄壞一件精致的器具,聶斐然被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握住了。陸郡還沒怎么動作,懷里人就受不了似發(fā)出一陣又輕又軟的嗚咽。
手臂倒是很用力地抱住他,十根手指抓陷在他后背的肌肉里。抑制不了仰頭時,嘴唇撞在他略帶胡茬的下巴上。
像捕捉到新的獵物,被他一口咬住了。
黑暗中,除了視覺外,一切感官都被放到最大。對溫度,形狀,氣息的感知都大不同以往。
過了一會兒,陸郡手上動作加快,聶斐然被帶著情不自禁踮起腳,整個人重量到都壓卸到陸郡身上,大腿也抖得厲害。
他把嘴唇壓在陸郡耳下的地方,唇齒不清地說:“慢..慢一點”,然后哼了一聲,又補充到:“呃..房間隔音...嗯..很..很差?!?br>
陸郡沉默著停了幾秒,摸索著親了親聶斐然滾燙的耳垂,然后用力堵住了他微微張開抑制不住呻吟的唇,舌頭模仿著侵入的動作一下一下頂他口腔淺處,勾著他的舌頭交纏。
最后他一只手撈起聶斐然左腿架著,另一只握著他的手加著勁要給他個痛快。
也沒過多久,手下的身體劇烈地抖了抖,腿上的肌肉緊張地收縮起來。聶斐然的喉嚨里發(fā)出了幾聲難辨的哭叫與哼喘,都被陸郡吻著他的嘴唇一一吞掉了。
輕微缺氧加倍放大了聶斐然的快感,他終于在陸郡懷里釋放出來。
陸郡稍微放松他,他手軟腳軟,失神地掛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差點滑坐下去時,陸郡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抱在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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