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低喘著,手撫上他腰,然后熟門熟路地拉開了他的襠部的拉鏈,他嚇得摁住那只已經半伸進去的手,喊:"不可以!"
箭在弦上,哪有收回的道理。陸郡把他翻過來,但沒有把床單完全掀開,推開他的上衣,一口含住他的乳首,只撥弄了幾下,聶斐然就沒骨氣地軟在他懷里。
他的手無力地推陸郡胸膛,腳蹬了幾下,拖鞋也不知道掉去哪里。而床單的邊緣被陸郡手臂壓著,他掙脫不得,最后連嘴巴也被陸郡霸占了。
陸郡色情地隔著床單親他,他羞憤地把頭偏向一邊:"你不是,說你沒有變態嗜好……"
陸郡不知道這有什么變態的,明明純情得不像他,還討價還價:"就一次,好不好,馬上。"
聶斐然知道他的馬上跟常人認知里的不太一樣,但也感覺到他這樣的狀態像潑出去的水,很難收回去,所以一時說不出拒絕。
陸郡當他默許,親得他臉上那塊布料都是濕的:"我愛你寶貝,老公等下一定會弄得你很舒服……"
聶斐然明顯因為最后這句話硬了起來,胸脯也貼著他往上挺了挺。
可是陸郡的手才剛碰到他陰莖,還沒摸兩下,臥室外家門的鎖就傳來鑰匙插進去扭動的聲音。
聶斐然先意識到,嚇得身子一彈,手使勁推陸郡:"快,快,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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