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已經講好聶斐然會搬過來,只是他租的房子退租要等到月底,于是吃完午飯沒什么事,陸郡就陪他回去先收拾東西。
兩個人一直黏黏糊糊的,聶斐然走哪兒陸郡就跟到哪兒。他房間的空調運行得不是很順暢,又值夏秋交接,天氣依舊悶熱,所以兩個人靠得近了,沒一會兒就一身汗。但他推也沒用,陸郡就是挨著他才安心。
等他收拾衣柜里的衣服時,陸郡還要貼過來幫忙,但是折得沒一件能看,聶斐然馬上抓住機會打發他去拆床單和被套。
結果陸郡在這件事上笨得可怕。被子拿出來后被套正面反面扭在一起,不知怎么回事被角的綁帶還打了個結,聶斐然只好先放下手里的衣服走過去幫他。
他半跪在床上,一半身子鉆進被套里,腰塌下去,襯衣隨著手臂伸展縮短,露出了他腰上大片白凈光滑的皮膚,而延伸進褲子的位置,突兀地卡著半塊紅色的吻痕,提醒著陸郡前一晚兩人有多放縱。
"你怎么那么笨。"聶斐然邊解那個結邊小聲抱怨,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下面傳過來:"以后就叫你笨笨。"
陸郡本來在認真接受批評,但看著看著,被那副景象和聶斐然腰上的風光勾得丟了魂,大白天就開始發情,忍了又忍,還是呼吸急促地撲過去,貼著那具柔軟的身子就往下壓,已經抬頭的東西光明正大地頂著聶斐然的屁股。
"啊……你、你干嘛呀。"聶斐然正認真解著那堆扭在一起的布料,沒防備,被他抱得往前一撲,整個人趴伏在床上。
是他隨便租的房子,家具都是自帶的,質量自然好不到哪兒去,那床根本承擔不住兩個大男人在上面這樣折騰,咯吱咯吱響個不停,但陸郡卻要命地覺得更有感覺。
聶斐然上半身被包在薄薄的被套里,眼前只剩一片棉花色的雪白,除此以外,只感覺到床晃得厲害,晃動時發出的聲音也十足令人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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