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哭笑不得,想可能這就是生活要給他的東西。
錄取信的最后確認(rèn)時間是收到郵件起四十八小時,不過他想也沒想,垂著眼點了刪除,之后還清空了垃圾箱。
都沒有意義了。
不像他會做的事,但他就是一秒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
他很快買好機票,然后申請了退租。用了幾天時間整理公寓里的東西,該扔的扔,該送的送,剩下的分成兩個大箱子,一個海運回國,一個郵寄到陸郡的公司。
快遞員上門把陸郡留下的東西和禮物取走后,房間空了一大半。但剩下的每一件東西也都還沾著陸郡的味道。
很奇怪,一個人完全進入另一個人的生活那么容易,但那個人離開后卻要花費幾倍不止的心力去重新習(xí)慣之前過了很久的獨身日子。
等待回國的日子,他的生活又恢復(fù)到從前。
不用再打工和上課,白天他慢慢走過這個城市的每一條街道,用相機記錄下他們曾經(jīng)停留過的地方,晚上在廚房花很長時間煮一鍋湯。
之后洗澡上床,躺在陸郡的枕頭上睜眼聽著異鄉(xiāng)夜里忽近忽遠的狗吠。
聶斐然在清晨離開,站在公寓門口等他叫的車時,難過又留戀地回頭看了看這個承載著他幾年異國時光的地方。
他的快樂在這里開始,也在這里結(jié)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