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很久沒一個人睡過了。
沒有洗漱,他穿著白天面試時的一套衣服就躺在了床上。他把陸郡的枕頭抱在懷里,壓抑地啜泣,閉上眼就是陸郡流著淚想要抱他又被推開的樣子。
沒開燈的房間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聶斐然打了自己一耳光。
第二天天沒亮他就起了。一夜未眠,手機已經耗干電量自動關機,而窗子依然開著,房間冷得像冰窖。
他木然地走進淋浴間,打開熱水把自己從頭到腳澆了個透,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洗完出來,經過走廊時,他看到暖氣旁的架子。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陸郡給他手洗了前一天換下的襪子和內褲,還細心地分開掛在不用的位置。
他已經頭腫臉腫嗓子啞掉,但看到架子上的東西,還是忍不住捂著臉蹲下去又哭了一場。
他對陸郡多么殘忍。
那天聶斐然不吃不喝地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回憶像慢鏡頭,每一幀都折磨撕扯著他。
荒誕的是,下午電腦提示新郵件,他挪著步子在桌前坐下,打開郵箱后,里面靜靜躺著一封錄取信——
來自昨天那家“午餐補貼行業第一”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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